在朱媚复述完自己昨天晚上的遭遇后,六人病房里的十个人静得只能听见检测仪的声音。

        她没有避着其他人,首先,她想将事情闹大,那么私下谈就无意义,其次,她若是想得到他们在闹事者发难时的帮助,就要将事件掰开揉碎和他们讲清楚,尽可能防止他们因不明真相被策反。

        但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熬,她甚至不太敢借着哭泣偷看其他人的反应。

        最后还是养母抑制不住的情绪爆发让众人不禁上前安慰,朱媚上前和她抱头痛哭,一边让系统监视着红梅女士的身体数据。

        “妈妈,我一直都不敢和你说,可,可他们还打电话威胁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呜呜……”虽然现在还没受到威胁,但也是时间迟与早的差别。

        “老妹儿啊,和孩子去立案吧,让那瘪犊子吃牢饭!”正对床的大哥操着东北口音骂道。

        “没错,狗日的都去警局了还敢威胁孩子,有没有法律了还。”

        ……

        “好,好,”养母连说两个好,像是在给自己坚定信心:“笑笑,你去给女警打电话,就说我醒了,我们要立案。”

        看着脆弱但还有硬骨头的张红梅,朱媚点了点头,她为之前对养母的质疑感到些许羞愧。再次紧紧拥抱了这个坚强的女人后,朱媚拿纸细细给她擦去泪,然后浅浅笑了一下:“妈妈,谢谢你,我会保护好你的。”信我,我知道朱笑想要的是什么,她能得到什么。

        李绢来的很快,调查取证因为没有立案进行得不太顺利,连嫌疑人钟阜都被律师接走了,当然这些她没有主动透露,而是告知了她们案件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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