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下一刻,当他准备回身反击时,却发现对方已定在了原地。
莫尔赤一脸惊讶,但他手中用来切割羊羔肉的小刀,正稳稳插在了舞姬的胸口上。
原来那安达娜本就未看得起这个明显是陪床陪酒的男宠,只想一刀结果了可汗之后再料理他,却不想,就在她一刀失手,再想追杀过去时,胸口却一凉。
低头看去,却见那男宠手里原本一直在戳着羊肉的刀子已没入身体,直入心室。
鲜血在拔刀后喷涌而出。
安达娜捂着胸口仰躺在地,下一刻,她手中那把淬了毒的匕首,切开了自己的喉管。
可汗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人来,刺客已死。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转过头去看,却敏锐地发现了莫尔赤的不一样。
不再是那平日里迷迷糊糊的样子,那双眼睛里,带着的是一如初见时的清亮明净。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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