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扭头问蓝思追道:“思追,魏前辈是不是生病了?你看,魏前辈胸前好像……”

        “别说了。”蓝思追制止了他。他当然看出来魏无羡怎么了,跟着蓝忘机和魏无羡这么久,有些其他人不懂的事他早就懂了。

        蓝景仪望着那趴在高处桌案上似乎已经睡着的人,眼神意味不明。蓝思追总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已经十六七了,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魏前辈与含光君是什么关系他还真不至于看不出来。其实在这里坐着听课的弟子哪个又真的什么都不懂呢,以前魏前辈与含光君夜猎时从不遮掩,并且谁对魏前辈这样惊俗绝伦的人没有过少年时的幻想呢?

        魏前辈出现在他们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因为魏前辈与含光君的关系,注定了会潜移默化影响他们,方方面面。

        目光早就不能移开了。

        如今魏前辈挺着涨的老高的胸,蓝景仪早已浮想联翩,猜测许多。他用自己私底下偷偷看的小黄书联想,这肯定又是含光君对魏前辈的折磨,故意让魏前辈在课上显示他的占有欲。

        蓝景仪心中不由得有些吃味。因为有蓝忘机,众弟子对魏无羡只敢做朦胧梦境里的梦中人,可是他这种和魏无羡相处更密切的,又怎么可能止步于此。蓝景仪人粗胆大,当即按捺不住,走上前去假意询问问题,接着帮魏无羡将纱帘拉上,纱帘立刻隔绝在了学子与老师之间。

        魏无羡当然注意到了蓝景仪的动静。他此刻上下一齐喷水,哪里见得人,见蓝景仪上来,有些慌乱,蓝景仪将书放下,定定地望了望魏无羡道:“魏前辈,您不用忧心外面的事,景仪长大了,能够为您遮风避雨的!”

        “说什么傻话。”魏无羡不禁失笑。然而,下一刻,蓝景仪却离他越来越近,接着双手忽然伸进了魏无羡的前襟。

        魏无羡惊得立刻挣扎,又不敢动静太大,这一下直接让蓝景仪重重拿捏在手。蓝景仪伸手捏到了两个饱满挺涨的圆球,立刻血冲头顶,一时色向胆边生。他一下跨坐在魏无羡身后,一边伸进去揉捏那光滑弹软又涨的极大的软肉,一边已经硬挺的性器无意识顶在魏无羡身后,压低声音道:“嘘——魏前辈,景仪没有什么恶意,只不忍看着魏前辈如此辛苦。”

        魏无羡被他摸的一下便软了,可是纱帘后便是几十个学子,他如今是当众淫乱,怎能不血冲头顶。魏无羡勉强运起精神抵挡情潮,一边压低声音怒道:“蓝景仪你做什么?欺师灭祖?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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