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才会这么拍。但郁晚洲没见过。

        在魏策的钳制下,郁晚洲的指关节被迫不断顶压着泛红的阴唇和阴蒂,很快就湿漉漉的一片。他这双手秀气而矜贵,指背光是磨蹭着软肉都会发红,在白皙的手指上格外明显。

        魏策也看到了,时不时地用手指抚摸一下郁晚洲指背发红的地方,接下来却又更用力地顶胯在他手指上蹭,说不清到底是心疼他的手,还是对着他的手发情,或者两者都有。

        “呃……哈……”

        魏策比过去更敏感了,光是被手指关节蹭着就绷紧了一双长腿。他的手像铁钳似的紧紧抓着郁晚洲的手腕,上身却乏力似的躺在沙发扶手边。

        郁晚洲的指背在那朵湿淋淋的肉花里来回磨蹭,把被花瓣夹着的隐匿的柔软肉粒挤压得东歪西倒。

        被指节蹭多了之后,阴唇似乎更红了点,从小洞里吐出的乱七八糟的淫液随着拉着粘稠的细丝糊在这口小逼上,显得一片狼藉。

        想干他。郁晚洲心想。

        他将目光从可怜兮兮流着水的小逼移到那张英挺冷峻的面孔上,不动声色地睁眼说瞎话。

        “能快点吗,我手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