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神色吓了一跳,放下三明治,小心翼翼解释,“其实里德尔对我还不错啦……”

        每次都是和沃尔布加抱怨里德尔的不好,搞得沃尔布加好像真的以为里德尔是个大坏蛋。

        他是大坏蛋,但对我可不是。

        且不说我那些堆积如山的珠宝华服。

        我撞坏了脑子,什么都记不得,一开始浑浑噩噩,对他一会儿哥哥一会儿爹,过一会儿可能叫他儿子,一天之间当了我三代男性亲属,里德尔不厌其烦教我他是谁。

        而且不管我怎么闹,他都一直纵容我。平常也不是没吵过架,把里德尔气得炸了半个花园,我吓得直哭,他转过身去生了一会儿闷气,再转过头,我又是他含在舌尖上舍不得抿的小糖果。

        什么情妇也只是他非要让我学会在乎他的道具。

        这些看似平常,可他是里德尔诶!

        里德尔身边的人皆敬他如神只,神明却在我面前坠入凡尘。

        这些好话并不能打动沃尔布加,她用手帕擦干净我嘴角上的蛋黄酱,冷冷一笑,“假如你生来就是谁的掌上明珠,这些与你不过是寻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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