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把我的魔杖放到架子上,其实架子上还有另外一个空位,属于他的魔杖,他那根无往不胜的紫衫木魔杖。只是里德尔从不会让魔杖离身,哪怕是我们上床的时候,偶尔他还会和他的‘伙伴’一起探索我的身体。

        今日的教学很成功,我扯着他的衣襟倒在床上为里德尔教授的辛劳付费。床尾的镜子如实反射我在里德尔身下浪荡媚叫取悦他的样子,我看得恶心,别过头去,我的脚搭在里德尔筋肉线条流畅的腰部晃动的样子却又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唔……

        身体忠诚地反馈神经刺激,我抓紧他的肩背,在他的背上留下数条红印子后哆哆嗦嗦高潮了,而他也因为我高潮时的痉挛闷吭一声,在我身体里泄了个干净。

        我们好像很和谐,是恩爱夫妻的模样。

        我不作不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站到不必仰视他的高度。这样的高度让我做笼中雀都很舒服,至少不想折腾他。

        他器大活好,在性这方面越来越能取悦我。而这件事情又是世间难得的美妙,抛去其他来说,在床上的时候我确实有些真情流露,我单指性这方面。

        云歇雨收后,我伏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的抚触,眼神落在他的手臂上。

        “你和我的牢不可破咒吗?”我的手臂上同样有三条印记,我想这世界上没那么巧的事情。况且除了我,谁敢让堂堂darklord绑上三条枷锁。

        里德尔不答,我也不想追问,随意扯过手帕擦了擦,含着他那些脏东西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