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一句:“力量才是一切。”

        里德尔后面的话并不适用,所以我只转述前半句话。

        雷古勒斯听后没有再阻止,而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向我,良久悠悠叹气:“是的,辛迪。”

        随着雷古勒斯的阻止烟消云散后,舞会的名单彻底成为事实。沃尔布加为了让雷古勒斯名正言顺站到我身边煞费苦心,向上掰着手指头数几代也没有哪位布莱克家的女孩成年舞会是化装舞会的。

        我没有太多心思关注外人是如何看待这场舞会的,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被克利切一次又一次打响指中度过。

        啪——

        克利切打了一个响指,束腰的系带又紧了几厘米。

        我撑着镜子差一点哭出来,沃尔布加在一旁非常不布莱克地翻白眼。

        “再细一点。”她这样吩咐克利切。

        话音未落,克利切立刻打了一个响指,系带又紧了几厘米。

        我用手撑着镜子呜呜哀求沃尔布加:“妈妈,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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