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开关一旦被合上,就彻底打不开了。

        我拿东西砸小天狼星,换来的是被按在柔软的扶手椅上,他单膝跪到椅子上,用身体形成我的枷锁,将我困在他的身下,捧着我的脸再一次吻下来。

        他本身就是个偏执又疯狂的人,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我想理智这个东西已经离他而去,他一直梗在心中的某些东西也因此松动。

        我吮吸他的嘴唇,去濡湿双方干涩的唇瓣,舌尖跟着他的在口腔中纠缠,让我的味蕾尝到他舌尖上的汁液。

        脸可以骗人,身上的味道骗不了人。

        小哑巴。

        是他赋予我的安慰糖果。

        我绝不能让这颗糖从我身边溜走。

        小哑巴是小天狼星。

        这一想就通的事情,我却后知后觉到现在才发现。

        再面对小哑巴的时候,我突然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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