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讨我欢心比打魁地奇难多了,他要多多练习。

        我对詹姆斯的练习成果非常满意,手臂懒洋洋环住他的脖颈,回味刚刚唇舌相触的美妙。

        “小鹿。”我给他取了很多昵称,这只是其中之一。

        蹭蹭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满足慵懒:“我想去看你打比赛。”

        詹姆斯立刻向我保证这件事情他来解决,定会让我安全舒适去看他的比赛,顺道提出小小要求。

        浅褐色虹膜外部有层浅浅淡淡的绿晕,在阳光下如同流淌在铜绿苔藓上的粘稠蜜糖。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过一个霍格莫德之约?”

        手指勾着詹姆斯的领口,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错过的那些时光无法回溯,我们能做到的,是将曾经的遗憾用另外一种方式弥补。

        我慢吞吞嗯了一声,故意拖长音:“那你要赢下这场比赛给我看哦——”

        詹姆斯乐颠颠拎起落灰的扫帚,去郊区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练习去了。

        他的球队经理真该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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