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又不像里德尔,他脾气好的很,我再煞风景,他也只会给我一个缠绵悱恻的吻,鼻尖相抵,亲昵啄吻不停。

        今夜的月光是细细弯弯的下弦月,莱姆斯沐浴在下弦月细碎的月光下,月光很薄,被海浪推到他身边成为萦绕他周身的荣光。他很适合月光,这种不会夺目,温柔却又冰冷的光芒。

        他称呼我为满月女神,实际上我的名字是弦月女神的别称。

        莱姆斯难得在这方面顽固不化,不管我怎么纠正,他依旧保持这个称呼。

        其实我很好奇,是什么促使躲在自己厚重壳子里面的莱姆斯走出来,一个和他相似的褐发男孩?还是我和那些男孩们亲近的样子。

        面对我的发问,莱姆斯从喉咙里哼出一个随时都会飘散在夜空中的音。

        “嗯……”声音尾巴拖得又长又软:“大概是我知道我从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吧……”

        我学着他的样子,也把声音拖得又长又软:“莱姆斯,这真不像你。”

        可他像卢平副部长,那位被无数溢美之词堆砌,手腕凌厉,厉害到不行的卢平副部长。

        莉莉似是巴不得我们两个消失,莱姆斯带我回去的时候,她正指挥克利切给她烤肉串,好多傲罗围坐在桌旁,端着麻瓜啤酒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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