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办法从沃尔布加拎着我耳朵在走廊上游街的屈辱中逃离。

        “妈妈,妈妈!耳朵,耳朵要掉了。”

        沃尔布加女士神色如常:“我看你在耳朵上打这么些洞,也不是很想要耳朵。”

        雷古勒斯倒是想护着我,他能做的就是亦步亦趋跟着沃尔布加,说我长大了,不能再像是小孩儿一样教育。然后他被瞪了,还说回去要关他禁闭。

        天。

        小天狼星十岁以后都没在家关过禁闭。

        在这屈辱一刻,我只盼望着我的一生之敌,我的经年噩梦不要出现。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你越怕什么,就越出现什么。

        赫卡忒简直就是狗皮膏药,我怀疑她暗恋我,怎么时时刻刻都能出现?

        天知道我看到那双高跟鞋有多么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艰难从沃尔布加女士的手下扬起头,以一个要把颈椎扭断的姿势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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