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只得逞了一次,不过这次他又要惦记小崽崽,又要顾念我的身体,不敢用力又不能不用力,我满足他就必须要停下来,挺着硬邦邦的性器,倒在床上缓了许久才找回语言功能。
道出二字。
“难受。”
我反而像吸食男人精气的女妖,吃饱喝足,神清气爽洗了个热水澡,裹着浴巾把自己偎到里德尔怀里,舔舔嘴唇怀念方才的美妙。
“老东西,好爱你。”
为了这句好爱你,里德尔付出太多。
认识他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他自己diy。
连我都心疼他了。
但老话说得好,女人的不幸从心疼男人开始。
第二日,准确来说还是凌晨,昨夜操劳半晌的里德尔把我从睡梦中骚扰醒来,其实被吻醒的睡美人真的很不舒服,人家在好端端做美梦,忽然被人亲来亲去,嘴巴还要被迫配合。
“唔!唔!!”我努力用双手双脚积极反抗大魔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