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摇了摇头:“当初在大燕之时,父王曾私下问我可有意图大燕太子之位,我都直接拒绝了,我又何必要跑到大秦来抢这劳累伤身之位!我在大王身边锦衣玉食、不思明日的日子甚好!”

        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苟太后心中盛怒,不知为何,她的直觉,若放任慕容冲不管,日后定然会是威胁大秦的大患,奈何自己的儿子被慕容冲迷得神魂出窍竟看不出来!为了大秦基业,不若一不做二不休——

        苟太后突然屏气凝神、腕上用力,毫无预兆的将手中的剑往前刺去,慕容冲也迅速感知到了苟太后身上的杀机,想要拼力闪躲,奈何苟太后这剑本来就抵在自己的咽喉上,想要躲开恐怕来不及了!

        慕容冲心中暗叫失策,是低估了这位苟太后的魄力,眼下竟要命丧于此!惊呼一声便闭上了眼睛,只是,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到来,睁开眼睛,便见符坚正用大手紧紧的抓着剑尖,剑尖刺穿了符坚的手掌,大量鲜血自掌心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自己的衣襟。

        慕容冲紧张得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忙伸手握住了符坚的大手:“大王!你的手——”

        符坚咬着牙疼得身体轻轻颤抖着:“你……你无事便好,本王无碍……”

        一旁的苟太后万万没想到符坚竟然用自己的手去抓那锋利的剑尖,导致自己力度一偏刺入了符坚的手掌,当下也受到了惊吓,下意识的将插在符坚掌心的剑一拔扔在地上,之后用锦帕包住符坚的手冲身边一声大喝。

        “来人!快!快传御医!”

        一名小太监马上跑了出去,苟太后心疼的看着符坚仍在喷血的手,慌乱的用锦帕包在了伤口上,气恼又心疼的对符坚道:“坚儿……你、你竟不顾自己性命也要帮他挡下这一剑?万一哀家再刺偏一些刺到你的胸口,你便要命丧这剑下了!“

        符坚咬牙忍着痛艰难开口:“母后……别忘了,之前秋围的时候,凤凰儿也曾用自己的命帮儿臣挡下一剑,他为了儿臣连命都舍得,儿臣又怎能舍不得?更何况,儿臣命硬,岂会轻易丢了性命!”

        苟太后:“你——你可是大王!他只是一个男宠!你、你真是要气死哀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