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不知廉耻之人,可他想活着。

        他和北堂毅之间若无羁绊,北堂毅凭什么挡住朝臣的重重施压,庇护他。

        而北堂毅是否对他有兴趣,他是在赌。

        当日他在摄政王府内偷听到的北堂毅和唐霂说话……那是在北堂毅的地盘,除非北堂毅想让他听到的,否则半句都不会入他的耳。

        北堂毅不过是要明确的让他知晓,他的命运由北堂毅说了算,唐霂护不住他。

        直钩钓鱼,愿者上钩。北堂毅冲他打开了笼子,要不要往里面走,便看他想不想活。

        “长欢身无长物,也只有这一副身子。”

        “不是喜欢吹箫吗?那就用嘴伺候本王。”北堂毅又揉了揉徐长欢的唇瓣,柔嫩的唇瓣渐渐脂红冶艳。

        徐长欢诧异的抬眸,震惊的看着北堂毅。

        “不是学了一身狐媚本事吗?怎么,不乐意?”

        “我……我怕伺候不好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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