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唐霂,徐长欢只觉得心被扎了一下,透出细微的疼痛来。
唐霂的确待他不错……耳鬓厮磨,抵死缠绵,也不是没生出半点眷恋……
可那大抵也只是……乾元坤泽之间信香的相互吸引,诱着人沉沦于欲潮……
“我只是担心豫州……”
“梁州反了,百里昊如此来势汹汹,朝廷应对起来并不容易,即便我离开,朝廷也无暇追责豫州。何况咱们那位父亲,只怕早就想趁着乱局捞些好处,必然早有准备。”
“长兄不回豫州吗?”
庆城在徐州,长兄若要在庆城隐姓埋名的过日子,那便是彻底舍弃了豫州王府长公子的身份。
“我能在京城做质子,却不能回豫州王府争夺世子之位。徐业可不希望我回去。你若一时不能做决定,便仔细想想,却到达猎场之前给我答复。”
“好。”
直到入夜,徐长欢还是有些深思恍惚。
走或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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