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之前消失的一月,就是去冲破那点桎梏,魂魄也跟着肉身一夜成长起来,但也被禁术反噬到肉身,损耗了一丝生机,才会骤然白了一缕头发。

        这点目前不能和阳明烨说明清楚,他得亲眼目睹裴言身上发生过的一切,才能达到裴言的目的。

        对此,在阳明烨想要继续询问时,裴言痛苦的蹙眉,一副不愿再回想那些记忆的模样让阳明烨生生忍下疑问。

        同时无声环抱住他,轻声安慰:“我不问了,别勉强自己。”

        裴言不说话,敛眉亲了亲他的眼帘,等阳明烨经历过后,自己再去补偿他吧。

        两人一时心思各异,阳明烨低头瞥见裴言身上的白衫,心里又被狠狠堵住。

        “裴言……你、你能不能不穿白衣?”

        虽然很衬裴言的皮肤,但实在雪白得像个丧衣,阳明烨看了自然心里发堵。

        裴言微顿,抬手抚上阳明烨被温泉粘湿紧贴在身上的黑衣,暧昧的摩挲着,“那阿烨想看我穿什么样的衣裳?”

        这声“阿烨”令阳明烨一怔,随即耳根蓦然通红一片,比起昨夜裴言喊他夫君更要让他心动不已。

        好似亲密无间的情人耳语。

        一字一句都绕着他心腔鼓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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