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个人出发机场,只有孙响睡了个好觉,他嘀咕着:“小何也是莫名其妙,大早上跟我说不去了要回家,他跟你说了吗童童?”
童筝摇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童筝恹恹的,他感觉孟颜礼突然对他冷淡了下来,与刚开始还不熟悉的冷淡又不同,并非是那时候那种对陌生人的疏离戒备,而是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远而避之。
他一整晚没有睡好,总会想到何林俊恶心下作的举动,进而对孟颜礼的埋怨更甚,怎么不开门呢?不然的话就可以跟他说了啊,童筝觉得孟颜礼是可以依赖的人,从他给自己发的消息全部关于吃饭就可以看出来,孟颜礼不会关心人,永远是朴实无华的吃没吃。
他一大早就去敲门,童筝是想撒娇抱怨的,孟颜礼却很冷淡,问他有什么事情。
童筝呆在原地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孟颜礼的冷淡让他觉得昨晚的一切都像是梦里的事情。酒吧昏暗的灯光将一切染上迷蒙的光晕,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只好说没什么事,然后孟颜礼就关门了。
在孟颜礼面前他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透明人,童筝非常受伤。
想来想去也只能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从没有听说过孟颜礼和男人谈恋爱。昨晚从酒吧出来、晚风一吹,孟颜礼大概就清醒了。
这种委屈比何林俊带给他的更甚,童筝窝在一边尽量使自己更小、更没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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