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手指转的一阵瘙痒,花屄更是饥渴到崩溃,稚欢都要被逼疯了!扭着屁股不停地呜呜哭泣。

        稚欢被情欲吞噬,失去理智的磨蹭着所有身体能接触的地方,夹紧的逼口也缓解不了半分的空虚“老公求求你快干死稚欢吧~呜呜呜……稚欢的骚逼受不了了”

        “这么骚,老公给你的小逼消消毒就好了”覃荆拿过一瓶酒精喷雾,手指拨开稚欢的阴唇笑着说道。

        雾状的酒精喷在柔嫩的肉壁里,骚媚的穴肉立刻产生火热的一种灼烧感,娇弱的软肉被刺激的不停收缩着,煎熬的空虚立刻被另一种感觉替代。

        “老、老公,稚欢好难受……”

        “小淫货”

        覃荆抓住稚欢的乳头毫不怜惜的向外揪扯,稚欢疼的低呜,却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

        被扯得红艳艳的乳头,像是待人采撷的饱满果实,覃荆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右边的乳肉用手继续大力揉捏出不同的形状。

        “哈~”被释放的双腿立马夹住覃荆的腰肢,主动的骑磨覃荆的小腹。

        覃荆故意让他欲求不满,他只能用小屄蹭着男人身下坚硬的耻毛,和伫立的巨龙根部,很快就给那里涂上了一层淫水。

        “骚老婆,用你下面的小嘴给老公榨橘子汁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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