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卡在嗓眼里,突然的深喉让宴清忍不住干呕,一层水光立刻浸湿了眼眶。

        “乖,好好吸,吸射了今天就放过你”慈佑勾起少年颈后系着肚兜的红绸带说到,手指缓慢地、徐徐地勾着带子下滑……指背碰过的地方,勾起宴清肌肤一阵颤栗。

        宴清受到鼓舞,忍住干呕的生理反应,费力的舔绞口中的狰狞巨物。只可惜他根本不会什么技巧,又一炷香过去,口中的男根反而被勾引的涨得更大。

        渐渐的宴清有些吸不动了,嗦动的频率都放缓了,唇齿间溢出虚弱的喘息。

        “阿清,这可不怪舅舅了”话必,在宴清惊惧的放大双眼中,慈佑一把按住他狠烈猛插。

        宴清被顶的身姿乱颤,猛烈的插捣带来巨大的窒息感,脸上的绯红逐渐涨成赤色,又是干咳又是干呕,但俱都被顶的咽回齿间。

        “你上面的嘴怎么也这么骚?嗯?吸得这么紧,肏死你”

        突然十几个疾烈的深顶后,慈佑攥住一把宴清的头发往后拽,使少年被迫仰头,抽出鸡巴对着宴清面如皎月的脸庞,射出一长串又腥又浓稠的精液。

        “……咳咳……咳”宴清无力地扶床干咳,满脸都是淫靡的精液,轻颤的睫毛还挂着点点白浊,些许灼热的精液顺着下颚流至锁骨。

        红艳艳的鸳鸯肚兜挂在玉体上,削薄但不女气的肩颈露出,尖形的下摆贴着平坦小腹,椒乳半露,下体半遮半掩,犹似欲语还休的意味。

        “小母狗摇着屁股爬下去”慈佑命令

        宴清不敢违背,屈辱的转过身,拖着狗链一边扭腰摇屁股,一边爬到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