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也许知道自己是被酒精操控了,又好像不知道,头脑发热一样就走到边伯贤身边,终于在周围没有狩猎一样的目光时,松了口气。

        边伯贤好像认得他的气味,在他怀里动了一会儿,又乖巧地沉默着。

        朴灿烈感觉自己的衬衫湿了。

        酒吧里的灯光照得边伯贤的脸有种模糊的美感,跟他并不深邃但淡淡的五官相配,是淳郁的清纯感,以及酒精加持的晦涩的迷人。

        他睁开眼,睫毛沾上泪水,是黎明的霜露。

        “我想回家。”边伯贤说。

        “好。”朴灿烈回应他,一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吵架,一个人说要分开,另一个人沉默,这件事还没有解决,他们又像正负两极一样紧贴着,气氛吊诡但道不出所以然。

        把边伯贤放在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之后,朴灿烈还不准备开车,他要确认边伯贤状态不算差,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你还好吗?”他问。

        边伯贤许久没有回答,朴灿烈听见他闷哼一声,菜缓慢开口:“不好,不好,我说不好,可以不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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