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腰间系着的带子被解开,露出了微微发颤的小腹,殷郊在上面轻轻啄了啄,好像无声的慰藉。一只手慢慢滑进了敞开的衣口,在姬发紧绷的身上处处撩拨。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偏偏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跃跃欲试。殷郊停在姬发的腿间,欲情故纵一般,姬发胯下已经高高隆起,薄薄一层衣料遮着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殷郊抬眼瞧了瞧快要熟透的姬发,他眼皮微微耷拉着,像一只迷醉失途的小猫,嘴巴抿着像要生血。这是自己多少次梦里都会出现的表情,动情的、隐忍的,好像一碰就要碎掉的瓷器,可偏偏就引得人想要打碎它。
“姬发,闭上眼睛,看不见就不会害怕。”
姬发闻言乖乖合上了眼,那处传来陌生的湿热和触觉。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常去田间捉蝴蝶,他抓住后将它拢在掌间,蝴蝶翅膀扇动后触及皮肤传来若有若无的酥感。此刻姬发只觉得自己变得极度敏感,所有感官一下子都放大了好几倍,他的理智也好,身体也罢,都处在了近乎崩溃的边缘,但是意识深处的自己告诉他,此刻他是快乐的。那阵连绵不绝的快意在殷郊放纵却隐忍的低吼中将他推入云端,他不自控地扬起头,发出一声不甘又满足的呻吟。
殷郊抬起头,脸上沾了自己宣泄的白浊,挂在他的发梢和眉间,看得姬发羞耻到了极致。
姬发张着嘴,贪婪地吸食着周围的氧气,他腿间发麻,一阵释放后好像仍不觉释然,鼓囊囊地抵在殷郊的小腹上。他刚曲起腿却被殷郊一把抓住脚腕扯到了自己身前,姬发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殷郊那大得骇人的器物顶着自己,好像一支随时准备长驱直入的矛,他心生恐惧却无处可逃,只能紧紧攥住衣角。猎人已经虎视眈眈观察自己许久,在他眼中,自己好像成了一块诱人的肉饵。
殷郊将姬发的身体托起,宽厚的掌心正好将他的臀肉包裹。殷郊往掌心抹了晶莹的油膏,姬发隐隐不安,殷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在他的颈上落下细密的吻。殷郊好像在和自己说着什么,但是姬发只觉得脑中混沌一片,只能听到二人粗重的喘息声。殷郊动作变得急促起来,姬发只能更加拼命呼吸才不至于溺死在殷郊步步逼近的爱意中。殷郊的手在姬发后处游走,他试探性地探入第一根滑腻的手指,见姬发的腰肢开始不住发起抖来,便紧了紧拥着他的手。待第二根手指进入,姬发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好像失控的筛子,他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殷郊俯下身来轻轻将它们吻去,进一步将姬发拥入怀中,让他趴在自己肩头,一阵阵抚他的后背,好像在安慰啼哭不止的小儿。
“如果痛的话,可以抱紧我、咬我,或者让我停下。”
姬发咬着牙,眉头紧锁,却还是嘴硬着不肯求饶。
殷郊将手指退出,将里衣解开后放出了胯下那只凶兽,他试探性地挤进去一点,感受到姬发顿时僵住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阵惊呼。殷郊原想退出,但是脑海中却浮现出姬发被撕碎后,在自己身下情动失控的模样。体内的野兽冲破了牢笼,挣脱了桎梏,殷郊一寸一寸侵占姬发的身体,最终将他完全据为己有。精神也好,这具肉身也罢,都如久旱逢甘霖的荒原般尝到了生机,便不愿再放走。
姬发觉得自己如临深渊,却被殷郊紧紧抱着。他好像一条失水的鱼,濒临死亡却病态地贪恋着这份行走在危险边缘的快感。坍塌的意识一次次重塑又一次次粉碎。待到破晓之际,他终于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殷郊成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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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在父亲的寝殿内见到了姬发,他侧身躺在床上,拿手背撑着脸。香炉中飘出的屡屡青烟,萦绕在姬发面前让人看不真切,生出几分诡丽。他用手指玩弄着自己额前的一绺青丝,慵懒又漫不经心地望着殷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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