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自恋,谁稀罕摸你。”许风遥无语道。

        回家看见沈亭薇留在门背后的留言,说冰箱有菜,麻烦时观今晚做饭,他们晚点回来。

        许风遥只扫一眼就开始飞快换鞋,时观把伞一收,扔到地上扯住许风遥的书包,一前一后扔到一边。

        许风遥才脱了鞋,正要弯腰拿他的拖鞋出来,就被时观搂住腰肢,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摸。

        “你刚刚是想这么摸我吗?”背后时观贴上来,这会儿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和他接触,甚至从他校服下摆摸到他的小腹上,很暧昧地抚过。

        “我没有摸你。”许风遥还算冷静地回答他,今晚作业不算少,但是他看到留言的那一刻就知道时观想干什么,刚刚在路上他压根不知道今晚家里没人,不然他绝对乖乖的一句话也不说。

        甚至他就不该蹭时观的伞。

        蹭伞的代价,真是太大了。

        时观在玄关处干他,把他压在门背后,手指随便插进去草草扩张几下便拉下裤子挤进来。

        许风遥真是想不通他那玩意怎么就能随时随地勃起,时观是不是有什么病,比如性瘾。他有次实在受不了骂他去有病就去治,天天操男人的屁眼算怎么回事,时观听完继续肏弄并恶心他,“医生没有你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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