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就行，”季一明只当没听到判官的自恋，直截了当道：“我请你上来只是想问问一个莲妖投胎的去向，还有这里这个女生杨婉婉的前世是谁。”
“生死有命，轮回天定，怎么能说看就看？这可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小纸人摇头晃脑。
“呵呵，”季一明淡定脸：“收了我这么多钱还想推脱，不就是翻翻生死薄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翻？”
“那是我的工作！”小纸人强调。
“我们也不做什么，就想知道在这里死去的那个叫青莲的莲妖的去向，还有她的前世是谁就行。”季一明指指杨婉婉，跟判官打商量。
“行吧行吧，”小纸人嘟嚷，双手抬起，低着头似是在翻阅什么东西：“找到了，杨婉婉上辈子也叫杨婉婉，呦，跳荷塘死的，就是这里……自.杀啊，难怪等了三百年才投胎，唔，跟那莲妖还是恋人。”
“我的感觉果然没错！”听见判官的话，杨婉婉肯定道。
“青莲，莲花妖……找到了，已经投胎，这一世，哦，这一世叫杜远。”
“……”杜远……杨婉婉看看一旁的杜远，正好对上杜远的视线，赶紧摇摇头，应该没这么巧吧……
“杜远，生于2002年，”纸人抬头看向杜远，又看看杨婉婉，随即哈哈一笑：“呦，不就是这小子嘛，两世情缘，不错不错。”
杨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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