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找到了他弟弟,终于打破了这虚幻的平静,他的弟弟已经死了,被那鼠精藏在雪山上,连死后都不得所归。

        终于一怒之下赵远将鼠精关进大牢,白天忙碌于弟弟的后事,晚上不断用酒麻痹自己,企图让自己暂时忘记那可恶的鼠精。

        终于到了弟弟下葬这天,他看着弟弟被抬进墓里,同时也看见了……鼠精的尸体,残破不堪地被扔在弟弟墓前,光滑的皮毛变得东一块焦黑,西一块残缺,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也再不会睁开。

        “爹,这是……”那一瞬间赵远只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空白,胸口疼得窒息,不应该是这样的……

        “哼,此等妖孽竟敢残害本王的儿子,本王当然要让这妖孽偿命!真是多亏了道长,不然本王还真不知道怎么处死这妖孽!”

        “死了?”

        “当然,本王要用这妖孽的命血祭我儿!”

        以命偿命,一个是自己弟弟,一个只是恩将仇报的妖孽,死了好死了好啊,为弟弟报了仇,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疼呢?每每午夜梦回,为什么都会被噩梦惊醒呢?

        再一次被噩梦惊醒,梦里那只残破不堪的鼠精总是徘徊在自己梦里。

        “吱吱吱。”

        几声叫声让赵远回过神来,循声望去,窗台上趴着一只胖乎乎的豚鼠,赫然就是梦里的那只,难道我还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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