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红豆哪经受得起,已经变得发红发胀,可右边的乳首没有受到这种暴力的施加,反倒挺着头渴求着。

        “痛?”从狄革的嘴中发出疑惑的声音,像是完全无法理解词语意思的孩童,可这故作天真的恶毒,往往更令人憎恶。

        “拜托,停下来……至少……”

        至少连着旁边的一起。

        你没敢说出来,你是清醒的,不该说出这样淫乱的话语来,这不就是邀请对方施暴吗?

        “我似乎没有允许你说话吧?”

        狄革的声音冷漠,你听到时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就是下意思的不安和担忧。

        他接下来要怎么对你?

        你惶惶不安地思考着时,他已经从不知哪里抽出了一捆绳子,做工并不算细致,拧起来的绳团缝隙还有多余的毛刺。

        “你知道吗?”他站在你的背后,温热的气息扑到你的绒毛上,让你毛骨悚然。

        “当脖子被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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