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色内裤被剥下来,带着一缕银丝。
“好骚,又在背着我偷偷流水。”
楚逸抗拒道:“明明是你——”
话音刚落,谢烬安已经走到他面前,单手掰开了他的腿。
那只手修长有力,明明是漂亮到适合去弹琴的手,现在却划过他的腹沟,停在他多出来的女性器官上。
“不可以!谢烬安,你答应过我不碰这里!”
“老师。”,谢烬安扯了个笑:“你是真装傻还是假傻啊?给看给摸不给操?”
“啊——”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没有润滑,干涩紧绷的通道奋力推拒着他。
谢烬安皱着眉往内一探,摸到那处熟悉的地方,狠狠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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