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时,安悦昭同周婉灵往摆摊的地方慢慢走。
她一边走一边张望,尽量不去看一旁的人。
昨日魏柳新被她打动,衣着自然,安悦昭便觉得策反初见成效,谁料打击来的如此突然。
今早她心情愉悦的等在角门,好不容易等来周婉灵,却见她衣着无碍,偏偏戴着个面纱,将秀丽面容遮去大半。
安悦昭瞧着,瞬间就阴郁遮蔽,又担心逼迫会过犹不及,适得其反,只能自己苦大仇深的生闷气。
周婉灵看得出她心中憋闷,也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气氛十分压抑。
“诶,那是谁啊?”街边卖烧饼的夫人拿着抹布掩面窃窃私语。
一旁卖草鞋的男人瞥了一眼,没甚趣味地大声说:“那不是周尚书家的姑娘嘛!”
妇人直勾勾地往这边抛来目光,“她娘是不是周府主母,因为不同意小妾进门,险被休弃,最后被小妾害死。那尚书却毫不悲戚,依旧与小妾寻欢作乐?”
“可不是嘛。”
“要说这姑娘也是惨,当年为她娘在京兆府门外跪了整整三天,水米不进,最后昏在大街上,被抬回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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