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今:“怎么了孜孜?”
“我只是觉得奇怪……大部分弟子的花接近粉色,怎么只有寥寥几人是红色?”
一众垂头丧气的人群中,站得笔直的云师姐和池州十分显眼。
池州、云师姐是红色。
崔廉、卫秋、谭引几人也是,除去他们,还有几名不认识的弟子。
谢怀今把玩着笔尖,侧头看着谢孜,见她沉默不语,似是在思考,便未说话。
只是目光在少女身上滑了圈又退回去,似不经意地看了眼对面的卫秋。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谢孜抖了下,回过神看着谢怀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满困惑:“怎么啦?”
谢怀今低着头,谢孜只能看见他的头顶。
墨发掩住双眼,隐约能看见青年鼻梁和嘴唇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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