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白天赶路,夜间住店,顺便还打听前线的战况。听说朝廷初战告捷,就打退了叛军的前师,令其退回越州,但后面战事有些焦灼。
燕遥清听着有些揪心,而自己只知道大致方位,寻人谈何容易,越想越觉得自己鲁莽。
饭快吃完,燕遥清满怀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们陪我风餐露宿,我本来想得挺好,但‘纸上得来终觉浅’……我一个想法就让你们跋山涉水的,却还不知道往哪儿找到大部队呢,抱歉。”
“您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们自愿的,您又没拿着刀逼我们。”安笠劝慰道。
张潮也开口道,“是啊,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知道您心地良善。说实话,以前没深交,以为您就是个文绉绉的病秧子。后来觉得您与普通的世家公子不同,没有那份跋扈气,待人真诚。即便我们出身贫寒,您也平等相待。您给军队作的那首曲子,正唱到大家的心坎里了,这就值得我们追随。”
一直寡言的王奚也点头“嗯”了一句。
燕遥清被说的不好意思,摸摸眉毛,惭愧道,“我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好,武功见识还不如你们,这一路只能干干掏钱的活儿。但承蒙你们看得起,以后咱们就别大人、公子的了,大家都是兄弟,肝胆相照。”
一时间三人没有接话,但对视中似乎下了决定。
安笠先就着台阶,笑道,“晏哥。”
“好。”燕遥清转向张潮、王奚道,“张哥、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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