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压下万般心思,冷冷开口:“我师兄伤了你,身为天门弟子,理该来送药。至于这药,是用了,还是扔了,全凭少主心意就好。”
周云岫和祁云相视一下,默契的都出了屋子。
许君尧也随她一样,毫无感情,冷冰冰的问:“天门门规,天下皆知。这次你齐赫师兄伤我,你们掌门打算如何处置他?”
他仇视天门,站在他的角度,他没错。媚儿强压下心头怨气和责问。得体的回答“这是我们自家事,不敢烦扰许少主挂念。”
界限分明,本就该如此的。
设下这个局,许君尧早想好了每一步,倚在床头,扬着眉看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天门弟子不伤人性命的规矩,便成为了天门给天下人的承诺。现在师出有名,有谁能一带而过。不趁机寻个由头让天门难看。”
他身上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度“媚儿,天门如何交代?”
他这般算计师门,媚儿纵使再恋慕他,心中也难免会有怨恨“天门自有交代”
冷冰冰的话说过去,最先冒出来的,竟还是不舍和心疼“你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媚儿再次拿起那瓶伤药,走到他身边,放到他手里“好好养伤吧”。
言尽于此,媚儿离开了。
这瓶药上,还有她的掌心余温。许君尧轻笑,初识时,是自己给了她一瓶伤药,现在,她还回来一瓶。该是了了。可这此间种种又该怎么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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