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与媚儿最为相熟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一个地方,同时脱口说了出来“坤另”。
知之还想起一件事情,人群中,他看向齐赫,这人素来冷情冷性,极少主动和人打招呼。但是在自己将要进门寻媚儿的时候,他唤自己过去帮忙。一则太过蹊跷,二则太过巧合。
此时,看他,神色不见焦急,清冷一如往昔,知之思忖着: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对于这个疑窦,知之没有深究。无论如何,眼下找人要紧。
江湖人,貌合神离已久。来此一遭,戏看过了,礼笑纳了,也就骑马驾车,动身各归各处了。
许君尧将人掳走,混迹其中。
马车内,媚儿的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恼怒和哀伤,瞪着他。许君尧轻揉她的小脑袋,轻叹一口气“待会儿带你去见个人。”
其实他心里早想过带她回家见父母,原不应是这种情形,上天捉弄,赐他们相识,却给了他们这般境遇。
原以为,天门后山私设牢房,已是出乎意料了,没想到无独有偶,坤另竟也在本家之外的另一个城里设了私牢,媚儿被丢了进去。
身陷囹圄,她等来一个熟人,熟人来这儿给自己解了穴。那日自己违背师门私自将人放走,如今恶果自食,不由得苦笑“您是这般答谢人的?”
媚儿这话多少有些挖苦和嘲讽,许景坦然收下,对自己要做的事,心里是有些歉疚的“抱歉了,我要天门覆灭”。
媚儿瞥了他一眼,笑得轻蔑“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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