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远嘉有事奏秉,京郊修河堤用的是白云石,易被河水腐蚀。臣请陛下降罪有关官员,以震朝纲。”
“竟有此事?一经查实,朕定准了!”
慈宁宫佛堂内,姚太后攥着佛珠,神色有些疲惫。她缓缓道:“秉元怎得还未来?”
“许是路上耽搁了。”李嬷嬷宽慰道:“京郊河道一事,您且仔细说与殿下听,若是和殿下起了冲突反倒不美。”
“秉元也是糊涂。他是堂堂摄政王,那赵昭华只不过是个傀儡。如今到真让那小子拿了主意,查到哀家头上。这让哀家的面子往哪搁?你也是知道的,后宫开销那么大,我不得找些来钱的路子?”
姚太后理不直气也壮,说着此话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讲着话的工夫,说曹操曹操到。
“儿臣参见母后。”
赵秉元撩袍跪下,姚太后赶紧将他扶起:“我的儿,母后几日未见你,你倒是消瘦许多。今个儿在母后宫里用膳,可不许推辞。”
“儿臣领命。”赵秉元起身坐下,与与姚太后解释道:“这几日为着京郊河道,忙得顾不上吃饭。天子脚下都敢这番胆大妄为,若是开此先例,恐百姓不服国运维艰。”
姚太后觉得自己儿子有些过于夸大,她满不在乎地道:“国运有什么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你的地位。”
赵秉元一听不依了,茶盏一放:“母后,你素来贤良,怎会说出此番妄言?”
“儿啊,你已是万人之上,还有何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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