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既能一击致命,为何还要放弃?”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弓着腰给严重祥斟茶,问出疑惑。
“那老东西若是去了,可就是太子继位。咱们这位太子不是凡人,如今老东西对杂家言听计从,杂家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严重祥的声音洪亮,听得出中气十足,是个习武之人。并没有一丝太监的尖锐之音。面前桌案上搁置着朱笔,奏章累得高过头,他正在代君批阅。
不同于一般的太监,因为常年习武他的脚步稳健,没有一丝女态。面容如竹林过风,让人感觉惬意舒心,往那一站,确是个翩翩君子。
关键是,他的长相不仅仅是俊逸,而是让人觉得十分舒服。与他阴鹜的性格,十分不符。人送外号“冷阎王,竹公子”。
“余家摆明是东宫党羽,太子有锦衣卫傍身,着实棘手。”
小太监为严重祥分析利弊,严重祥只淡淡地押了口茶。泡的是楚国的特产铁观音,味道微苦,不似梁国的茶叶,极苦。
“茶水淡了。”严重祥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不在梁国。未防隔墙有耳,他叉开话题道:“余家那位小姑娘,可还跟在太子后面跑?”
小太监一愣,反应过来后笑道:“九千岁,余家那位姑娘已经及笄,不再是当初的小女童,早已长成大姑娘。”
“哦?”严重祥表情微妙,像自言自语般道:“有机会见上一面。”
严重祥正追思着,冷不拎地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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