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史监分明是子时前的昨夜就观得了星象。

        此间同僚之间的往来推诿,楚蔽倒也不甚在意。

        他负手,不知真假似的问石监侯:“‘客星命犯紫微垣’是何义?朕少时式微,书读得可不多,瞧这如今的藏书阁,都已满室尘灰。”

        皇帝开始自谦,石监侯愈发吓得抖起了身子。

        不远处的万良沉声说道:“石大人有奏便禀,陛下并未有迁怒您之意呀。”

        不过是太史监里的人故意将一个好欺负的推了出来而已。

        石侯监浑身一颤,凝神屏气缓了过来。

        “回、回陛下,天有三垣二十八宿,三垣乃太微垣、紫微垣、天市垣……”

        他说到这里时,楚蔽已踱步到茶几旁,坐上软塌,举起了一盏茶,“唔”了一声。

        “你就说这‘紫微垣’怎地了?”

        石监侯跪在原处,身也不敢转过来,战栗着嗓音,吞吞吐吐地回道:“紫宫执斗而佐还,日行一度,以周于天日,冬至骏狼之山。骏狼之山,冬至所止也。日移一度,行百八十二度八分度之五,而夏至牛首之维。牛首之维,夏至之所至。反覆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而成一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