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碧碧看了一眼赵恕夜。
赵恕夜神色镇定,对他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
辛蕴等人惊疑不定。
蒋碧碧便提起刺客的身体,搁在案上,一脚踩着腰腹的位置,抽出刀对着刺客的脖子轻巧一割,齐整切口的新鲜脑袋就供在案头,还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这和切猪头有什么分别?
在场的人无不恻然,心潮汹涌自不必说。
赵恕夜冷笑:“呵。”
蒋碧碧粗鲁地拨开刺客的尸身,一脚一脚走到一个角落,拎出个姑娘来。
贴上软肉的一刹那,蒋碧碧就愣了一下,他这双粗粝的手还没提过这么柔软的姑娘家,于是手里头收了力道,一下子姑娘就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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