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都习惯了,以前在军中,也经常被父亲罚跪。”

        齐瀚渺还想说什么,殷无执已不容抗拒道:“快去。”

        室内很快只剩两人。

        殷无执抬袖揉了一下发酸的眼睛,命人端来清水,先给姜悟清理了人中和虎口的伤口,重新换上药后,便将药油倒在了掌心。

        学着此前谷太医为姜悟推揉的动作,细细将那淤痕推开。

        那日他拿姜悟的手腕一下,就把他疼的冷汗直冒,今日姚姬下手却是比他重多了,姜悟愣是一声没吭。

        这是什么道理。

        也许是因为昨日睡的早,姜悟方才被叫醒之后,已没有太多的困意,又被舒舒服服的上了药揉了揉,那困意更是消散了不少。

        他再次张开了一只眼睛。

        殷无执瞥他,道:“那只也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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