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就得听她吵,姜悟当时泡完澡已经犯困,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为了睡个好觉什么都可以忍。

        但他懒得跟殷无执说那么多。

        “昨日若非是我。”他不说话,殷无执又没忍住继续找话题:“太后再继续掐你,你当真忍得住?”

        这一点的确得感谢殷无执。

        姜悟在心里说,谢谢你。

        但他嘴上是不会说的,他得让殷无执知道,他就是一个卑鄙小人,一个该死的家伙,做不出什么知恩图报的事情。

        没能得到对方的反馈,殷无执有些郁闷,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

        “疼。”姜悟叫:“轻轻的。”

        “这就疼了?”殷无执又有话说:“惯的你。”

        那只眼睛眨了眨,姜悟的睫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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