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太放任殷无执了,对他的羞辱还不够,还需要加倍加倍再加倍。
殷无执要威胁一个丧批,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殷无执盯着摊开的奏折,却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了。
“亲,要亲。”他一动不动的模样让姜悟感到了稍许的满意,慢吞吞地道:“朕看一本折子,你就亲朕一口,不然不看。”
殷无执逼他做不愿意的事,丧批自然也要逼回去。
他逐渐放松下来,还伸手来摸殷无执的手背:“殷爱卿,生的这般貌美,若是肯给朕点甜头,朕在这御书房里,就能待的久一点。”
殷无执喉结滚动,克制地把手指缩回了袖子里,低声道:“陛下,不要开玩笑。”
“不玩笑。”姜悟的手指顺着他的袖口钻进去,指腹擦着他的腕子,歪头道:“殷爱卿是朕的男宠,取悦朕是应该的。”
殷无执浑身僵硬,他猝然看向姜悟。
姜悟的眼珠水润清透,一瞬不瞬地跟他对着:“男宠,就该有男宠的样子,就该负责哄朕开心,让朕享用。”
这是一目了然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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