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整理好的记录红帖上首第一行信息赫然写着:刘大,出价5两5钱!
排在第二位的是住在镇中心位置的一名员外,他出价5两。
而是沈大娘排在第三位,出价4两5钱。
沈晚芸虽遗憾沈大娘的出价就低了那么一两银子,却也知道这一两银子够普通的三口之家吃两个月,对于沈大娘来说,如果不算上沈壮看大夫抓药的花费,一两银子更是够生活三月有余。
终究是差点缘分,谁会提前得知她的小面摊转让竞价比一般旺铺还要高一倍有余呢。
遗憾归遗憾,沈晚芸还是要按最终结果书写告示的。
为了体现对这次转让的尊重认真,她还专门去市集买了墨宝,虽然是用鹅毛做的毫笔和一块拇指粗细的墨锭,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买完这两样后,沈晚芸又绕着市场转悠,想挑纸和砚台,最后她挑中了一张样式精致还带图画的纸张和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砚。
一顿挑选猛如虎,一问价格一钱五,沈晚芸咂舌,觉得还是不搞那么多花头。
最重要的消息往往用最朴素的纸张宣布,因此沈晚芸回家翻出上次剩下的红纸边角料,栽了一张长一尺宽半尺四四方方的红帖,右上方还有一小个镂空的“囍”。
那是沈年上次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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