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姜知道傅淮生的胃不好,以前就经常不吃饭,如今不知道怎么样了,也没有治好,但是留下来好像又怪怪的。
“如果是林祺在这里,你会留下来吗?”傅淮生问。
阮姜有点奇怪这个假设,她想象了一下,秉承着社交礼仪,她估计会留下来,毕竟林祺不怎么请求别人。
傅淮生也不怎么请求别人。
傅淮生看见她的表情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坐下来开始吃饭。
阮姜抿了抿唇也坐下来,百无聊赖地看了看手机,又悄悄把目光落在傅淮生身上。
傅淮生吃东西跟以前没变,一样地慢条斯理、赏心悦目。
灯光下的餐盘上闪闪发光,傅淮生的皮肤向来冷白,跟他的人一样,透着冷意和疏离。
但阮姜没感受过他的冷淡,如今这么一看,傅淮生成熟不少,下颌线更清晰了,喉结也明显,再也不是单薄的少年了。
想着想着,阮姜忽然发觉傅淮生没问她手链的事,她不可避免地陷入猜测,傅淮生是不关心那条手链,还是打算放下了?
他什么都没说,阮姜也不说,两个人像大海里的螃蟹,横着走,带着点儿命运似的,撞在一起就一起,没撞在一起就错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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