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封寒便带着怂眉搭眼的安阳来到了易七的营帐外。

        易七一掀门帘,差点被杵在门口的这两货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易七皱眉问道。

        封寒道:“将军,我们是来负荆请罪的。”

        安阳瓮声瓮气道:“将军,昨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硬拉着封寒到处瞎走,还突然冒出头来打扰您和监军。您要是实在生气,就罚我一个人吧。”

        他梗着脖子,怂怂地道:“就是,就是罚我和您上演武场也行。”

        易七心中无语,摆了摆手,道:“罚什么罚?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挡路了。”

        安阳惊叹:“花前月下、互诉情长被打扰都不生气,将军果然不愧是将军。”在话本里,他若是在这种时候打扰了那些将军,早就被罚了千百次了。

        什么叫格局?这就叫格局!果然,将军的格局比话本里那些只顾着情情爱爱的将军大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