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祈求你的原谅吗?”窦乐倏然笑了一下,嘴角却染上一丝悲苦,又很快掩去,恢复了一贯的木然。“如果我现在道歉,你不但不会接受,还会变本加厉地发泄你所谓的委屈和愤怒,然后继续羞辱我、嘲笑我、折磨我。”
秦央没反应过来。
“与其走这么多流程浪费大家时间,不如直截了当,你执行最后一步。”窦乐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秦央,忽而粲然一笑,笑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折磨我。”
秦央语塞,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了两声。
她说中了他心里的想法,但他没想到,她会不怕被报复,并主动要求被报复。
他有些相信了他妈妈的话,窦乐的脑子好像……有线连错了。
“你不怕我报复吗?”
“有什么可怕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报复我,天经地义。我没立场要求豁免。”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安全带,语声轻到发飘:“再说,我的报应已经持续了15年,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你说我会怕你这么一个小虱子吗?”
小虱子?
秦央听完更气了,根本没心情再深究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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