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瞟了一眼身边的阿臻,却见他目光坦荡的看着应周,似乎没注意到云苓的视线,也好像方才那‘呵’的一声不是他发出来的一样。

        应周没有听见那一声,他现在整个人沉浸在云苓说会时刻想念他的喜悦中,他羞赧的抿唇傻笑着,只可惜曲城事态紧急,他为了和云苓告别,已经拖了一天的时间了,再不能拖了。

        即便心中万分不舍,到了时间,应周还是和云苓道了别,往曲城赶去。

        应周走后,就只剩下了云苓和阿臻两人。

        阿臻从方才松开云苓的手起,视线就一直没看向她过,少年微低着脑袋,鸦黑的长睫垂下,遮住了眼眸里的暗色交织。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上去周身气压很低。

        云苓看了他许久,想到把他捡回来也有这么长时间了,每一次他笑或是乖乖叫师父的时候,几乎都是别人在场的时候,独留他二人之时,他便恢复了冷然的样子。

        云苓抱着双臂,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他的恩人还是他的仇人,否则为什么每次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就这个样子呢。

        阿臻知道她在看他,她看得那么明显,阿臻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但他就是不回望她,也不说话,也不动,跟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儿。

        没一会儿云苓倒是比他先站累了,她思索了一下,直接了当的道:“你知道我喜欢大师兄的吧?”

        此话一出,阿臻的长睫飞快的扇动了一下,喉结一滚,低声道:“嗯。”

        意料之中,这少年看着就心思沉重,既然能茶里茶气哄得男女主都帮着劝云风收他入宗,还能不会看别人眼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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