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典籍的书页,眉目清冷,毫不留情地赶人:“既已好转,便回你的住处。”
“弟子告退。”沈叙白从床榻艰难起身,走至桌案旁收好丹药,低低咳嗽。睫毛颤了颤,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某种情绪。
恭谨躬身对容浅坚持行弟子礼,虚弱道:“多谢师尊。”
而后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青云峰素来寒冷,此刻仍飘散着雪花,沈叙白又重伤未愈。
容浅神识察觉他已走远,才从书页上挪开目光。
也不知道这一路上会不会加重伤势,又或者感染风寒。暗骂了一声,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而后蹙着眉叹气。
“宿主,有什么可叹气的?”144不太明白,相反它觉得容浅做的很好,既维持住了原主的基本人设,又算是对主角一种特殊的保护。
这样积累下去,洗白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良心过不去。”容浅摇摇头。他虽然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滥好人,但明知道一个心性纯善的少年活生生会被逼成原著后期的模样,他还推波助澜。还是不免愧疚。
“宿主,这是剧情,改不了的。他既然要享受世界规则的偏爱,那就得经过磨难啊。”144往容浅怀里钻了钻,舒适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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