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内门弟子惊诧下还有不服气,凭什么一个废物能当首席。被旁人拉了拉衣袖,小声道:“你是想触怒剑尊吗?”
谁不知道剑尊行事素来不拘泥与条条框框,也不是谁能猜得到的。他是有几个胆子,几条命敢反驳剑尊。
那弟子猛然间抖了一下,垂下头,额上挂着冷汗。是他放肆了,竟如此不自量力。
面对剑尊的命令怎能违抗,他一介小小弟子只得点头称是。
“遵命。”所有弟子垂目行礼。
“这便好。”容浅对他们畏惧的表现还算满意,语气却没有缓和多少。
曾经的青云峰弟子向来团结一致,若有谁犯青云,所有弟子便是豁出性命也会与之拼杀,更不会有什么勾心斗角,不平不满。
最终容浅挥手让他们散开,自己则带着沈叙白朝山下走。
初春时青云峰的积雪已经融化了很多,只剩下些许残雪,沈叙白踏在残雪上,望着容浅的背影。
前方的容浅似乎从未变过,又似乎哪里都变了。
他突然停下脚步开口问:“师尊是否觉得弟子天资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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