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却没被这段话安慰道,长长的睫毛垂下,叹道:“一辈子不知道仇人是谁,还要认贼为师。”易地而处,沈叙白哪怕修炼飞升成为第一高手,又能如何?

        还不是像一个蝼蚁一样可悲。

        他的手指缓缓握紧,突然向下锤去。那床板侧面立刻裂出一条缝隙,木头碎裂不堪。

        剑尊神色如雪,隐有怒气。

        144被吓得一抖,化为雪貂钻入容浅怀里。“宿主,你怎么了?别吓我。”

        它用头拱着容浅的胳膊,抬头吱吱乱叫。

        任务者们常常会因某些因素,导致心神失守,陷入癫狂,简单而言就是成为疯子。

        最近,宿主被主系统惩罚,又有原主五感失灵的毛病,再加上主角若有似无的杀意。

        144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宿主,没什么想不开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先不走剧情,不完成任务。”

        面对144的焦急,容浅神色不变,冰凉的目光划过怀里的雪貂。他站起身,长长的白袍衬得他格外修长,如玉温润,却又似一块美玉雕成的玉塑,冰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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