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北,往日应算段池棠之劲敌,甚至还要略胜一筹,但不知为何,苏北这次竟未参加大比。
段池棠是傅青亲传弟子,显然不会差。容浅偏过头,看向不到金丹期参加的基础擂台:“师兄,沈叙白如何?”
他眉目沉沉,声音清冽,仿佛平常询问而已。
但落在傅青眼中,却是明显的关切。傅青蹙眉,同样望向沈叙白,目光却冷下去,眼睛微眯:“师弟,你应该知道他不过是你一念之善。”
他顿了顿又转头对容浅道:“若非你坚持,我早该将他杀死,怎会留他到现在。”
说到这儿,傅青一改往日温和模样,眉眼锋锐,眼底深处划过杀气。
但他的神情又有几分无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了下额角,唇角溢出一声轻叹。
“师弟,最近你的情绪越发不稳,前些日子又犯了五感失灵的毛病,虽知你不会听,但师兄还是要劝你。”
容浅面色冷淡,眉心逐渐蹙起。显得有些凉薄的唇瓣轻启,疑惑道:“师兄在说什么?”
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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