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经义又试探性地出现在了沈度家门口一次,沈度本来十分有礼貌地请他去里头坐坐喝杯茶,但沈经义楞是一步都没敢踏入沈家大门。
走的时候,他捂着自己的手腕鬼哭狼嚎地飞奔下楼,引得邻居们纷纷打开窗户向外张望,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来了。
到了第二个周末,老岳订购的演出服已经邮到了。
因为之前定制班服,六班已经花了不少班费,这次的预算就比较少,演出服的质量堪忧,就连照片都让人感觉这衣服就是一次性的,随便碰一碰就要碎了。
快递是中午到的,简云征帮着小班长一块儿把几个大箱子搬上了楼,就叫上在隔壁参加大合唱的褚敏达他们去吃午饭了。
大合唱没那么多烦琐的细节需要反复斟酌,周末的时候,参加合唱的同学只需要来一上午就好,下午是简云征自己去的排练教室。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在那附近徘徊,定睛一瞧,来的还算是个熟人。
李成峰见到简云征来了,拎着手里的保温壶就跑了过去,十分腼腆地叫了一声:“哥。”
李成峰穿着新发下来的校服,从头到脚中规中矩,完全就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再加上天生一双眼角下垂的眼睛,更显得毫无攻击性。
同样是伪装出来纯良,但他又与沈度完全不同。
沈度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喜欢装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跟人插科打诨,但李成峰却是指望这层保护色生存,装久了是会感觉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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