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并未看出改变,在李璟的太子新居安定下来之后,她突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容肆身为居楚质子,会不会来拜访李璟?
想到这宋嘉善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给李璟诊脉时,找借口跑路:“公子的身体已大好,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李璟脸色依旧不太好,毕竟一场肺病夺了他大多数元气,他笑得温和:“宋医女怎地如此着急?邺城虽简陋,但医女有什么要求孤一定满足。”
大姑娘也劝道:“宋医女,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同进京?这几日又大雪,路上匪患滋生,你一个弱女子,还是不要孤身上路的好。”
宋嘉善想起原主被山匪掳走的命运,默默叹了口气,也罢,她除了给李璟把脉其他时间都在自己房间,应该不会那么倒霉遇到容肆的……吧?
她提着药箱回房间,连廊千转百回,有细雪飞入廊中,时不时点缀在雕花柱上。
风有些疾,净往脖子里钻,她缩了缩脖子,低头躲避着寒风的侵袭。
转过一个弯,宋嘉善没注意撞到了人,药箱掉在了地上,她连忙说:“对不住。”一边弯腰要捡起药箱。
然而一个修长的手却先她一步,提起了红木的药箱。
宋嘉善还微微弯着腰,条件反射抬眼道谢:“谢——”
对面那人笑了,一双桃花眼却比廊外飞雪都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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