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呜呜咽咽此起彼伏绵延不绝,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坐直身子后,今朝打着哈欠转头看向传来哭声的床位,现在宿舍中只有她们两个人。

        是之前那两个造谣的女生其中一个,女生看到今朝被她吵醒,像是被按到静音一样,表演了一个不出声如何哭得更凶猛。

        今朝不语,被吵醒的脑袋还有些转不起来,目光发散。

        女生见今朝冷脸盯着自己,连忙道歉:“对不起今朝,我不该那么说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你可不可以和教官说搬寝室,你是第一名教官一定会同意的。”

        被话语中夹杂着的一阵阵哭嗝拉回神后,今朝将脑袋转回来,起身按摩自己手臂、腰腿和背上的肌肉,没有理她,任由她缩在自己被子里继续抽泣。

        入睡前这人还嘴炮连天明嘲暗讽她,睡醒后就开始哭哭啼啼找她帮忙,无非是因为教官拒绝了这人提出搬走的申请。

        今朝懒得给自己揽多余的事,她觉得换不换宿舍都一样,难道其他宿舍就没人因为污染区再和她起冲突了吗?明明隔离所已经确定她没有被污染了,当初李玄休挑唆大家离她远点时,除了温书意根本没有人敢站到她旁边。她要是开口申请,说不准会变成每天换一个宿舍。

        一觉睡醒后,今朝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肉了,松弛下来的肌肉似乎在争先恐后向今朝诉说自己今天有多劳累,她只觉得自己从脖颈酸痛到脚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